這女兒家聊些什么,初雪還真是沒太多研究,反正就是想到什么看到什么說什么,平日她跟錦繡他們也是這般說話,只是自在些,畢竟人家是皇后說白了,就是不熟,也沒有太深入的話題可聊。
如今這位皇后的后位應該算是穩固了,瑤妃出事,這后宮應該沒人跟她大斗了。
她也應該能壓住場面了。
多喜抬手摸了下臉,“最近睡得還算不錯,看著可能水色是好些,對了,金玉侯在永安城的婚禮本宮不便去,讓娘家人給備了一份賀禮,到時候湊個熱鬧添個喜。”
本不用特意說,這不正好碰上了,那還是要提一句的。
這金玉侯可不是普通人。
初雪受寵若驚。
“這如何使得,怎能驚動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客氣了。”
說起來,確實沒有任何交情,要說賞賜,皇上已經賞過了,皇后實在沒必要單獨賞,天親王也就罷了,到時會還能還,這皇上和皇后的禮可怎么還,她這人呢,不熟的人,真的不想欠太多人情,尤其是后宮的女人,她實在不想有太多牽連,雖說這位皇后看上去不是那般難纏難打教導的。
“金玉侯這是什么話,你可是咱們大昊的金玉侯,有什么使不得,應當的。”
皇后笑呵呵的說著,心里暗嘆,皇上和天親王都使得,更何況她這個皇后,她這不過是添個喜,送什么其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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