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越的印象中,這是他父皇第一次踏足他的寢宮。
倒是為難父皇了,走到這宮里這般偏僻的角落來。
宮人散盡,屋里顯得格外安靜。
宣帝也不著急說話,四周打量了一圈,“簡陋了些,你是大元的皇子,這寢宮…罷了,索性就要搬出宮,王府的規(guī)格,眹會交代幾句,你這兩天安心養(yǎng)傷,金州水患的事,也不急這一兩天。”
“兒臣叩謝父皇!”
“行了,躺著別動,也學學你那幾個哥哥,別動不動就行大禮,你是臣也是子,朕是君,亦是父。”
宣帝能說這些話,可豐子越卻不能真當回事。
他依然得態(tài)度恭敬不敢有半絲僭越。
因為,這些話當不得真。
見豐子越不說話,卻是一副乖巧之樣,宣帝暗暗點頭,倒不是個恃寵而驕的,知曉分寸就好。
“你此去金州,便是看了梅時九的錦囊去找了錦家?guī)兔Γ俊?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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