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個懂事的,比你幾個哥哥強,成天就知道在朝堂上爭來爭去…”
宣帝說話間眼睛一直未曾離開過豐子越。
豐子越聽得這話,并未得意也不見歡喜,反而一臉認真道:“父皇,兒臣哪能跟幾位皇兄相比。”
“你啊,也莫謙虛了,這次金州水患就處理的相當不錯,雖說,那梅時九幫了大忙,對了,你與梅時九相熟,你跟朕說說,在你看來,此子如何?”
“回父皇,兒臣與梅時九…并不相熟,只是見過幾次,打過幾次照面,不過經這次的事,兒臣覺得,梅時九若入朝,必是朝廷之幸,梅時九是叟和老先生的學生,可謂才高八斗,這次他主動幫兒臣,兒臣也頗為詫異,曾問過他為何…”
“是啊,為何?”宣帝接了話,瞇眼問著。
“他說,為了金州百姓,他說,他正好在禹城遇上從金州逃來的難民…”
豐子越一五一十的說著,這些話,都有跡可循,宣帝若不信,查查便知。
“這些個混賬東西,欺上瞞下,緩報災情禍害百姓…難民都逃到禹城了,都城竟還沒收到消息,這怕不單是金州的問題,朕倒要看看,究竟誰這么大狗膽,這是要只手遮天不成?”
宣帝氣也是真氣。
豐子越再次沉默,見著宣帝的反應,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他以為這些年來,父皇坐在龍椅上,光顧著權衡各方勢力玩弄帝王之術忘了天下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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