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請叟和老先生來,為的就是一會的書藝比試和男子的文比,也是春祭的重頭戲,可這會老先生提前請離,那這一趟特意請他老人家前來就失去意義了。
可先生聲稱身體不適,又是愛徒心切,宣帝怎好強留?
心里不愉,面上卻不顯露半分,「老先生身體不適,朕便不強留先生,先生早些回去歇息,先生懶得來都城一趟,還請多住幾日,明日朕在宮中設宴,請先生替皇子們講學,不知先生可愿意?」
「圣上有命,老朽豈敢不從,明日老朽再入宮拜見圣上,學生燙傷多有不便,老朽替她向諸位貴人辭行。」老先生說完鄭重行了個禮。
「哎,早些回去醫治也好,女兒家的,留下什么疤痕就不好了,回頭朕派人送些養膚膏去,來人,賜軟轎抬那丫頭下山,燙了腿怕是走不得。」
「老朽替學生謝圣上隆恩!」
老先生說完又行了禮這才退下。
目送老先生離開,圣上眸光在席間掃了一圈,是真的不慎手滑,還是別的什么緣由恐怕還得另說。
那小丫頭沒哭沒鬧,瞧著倒是個明事理的,再看梅時九,今日也讓他開了眼界,即便不當文臣,讓他當個武將恐怕也使得,如此看來,若成了駙馬確實是可惜了。
「你安心比完再回!」
老先生帶初雪離開的時候給梅時九留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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