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茶壺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應該是事先做了處理,要事先處理一個茶壺,不像在沉香和花剪上動手腳那么簡單,應是事先準備的,這背后之人,除非真的能掐會算算準了雪生今日回來且會參加四藝比試,這才能促成這局…」
「所以你覺得那茶壺開始并非針對你,即便你今日不來,這事也可能會發生,只是不知會發生在誰身上,你來了,就用在了你身上,算是替別人擋了劫,你不讓時九去查,是怕扯出更多的事對嗎?」
「正是,學生今日已經風頭過盛引得諸多注意了,便是這樣就有人開始動手腳,若是再因為這事牽扯出什么事,或許就不是動手腳而是要學生的命了,學生還是挺愛惜這條小命的,只能忍了。」初雪笑了笑,眸光依然明媚。
老先生看著自己的學生又氣又笑,她倒是想得通。
說也奇怪,明明和這丫頭才認識,卻覺得親切,或許他們注定有師生之緣。
「能透過問題看實物的本質,能忍他人所不能忍,又能戒躁戒躁沉著冷靜,丫頭啊,若是能一如既往,你將來必能成一番事。」已經比許多男兒都強了。
「先生,您這般夸學生,學生…高興。」
「你這丫頭…」嗯,性子也對他的脾氣,就是,扭扭捏捏做什么。
桃兒一旁聽得云里霧里,就是覺得她家小姐是不是沒心沒肺啊,都燙成這樣還笑得出來,看著都疼啊。
「對了丫頭,你回太后時說自己是佛門中人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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