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
越王終于上場了。
上前一步撿起素王掉落的奏章看了起來。
看完之后咬著嘴一幅受了太大委屈的樣子指著對方。
“三皇兄!為什么,你為何要陷害我母妃和皇妹?若非…若非我及時找到能替代的玉瓶,我母妃和皇妹豈不成了不祥之人?!”
豐子恒這一解釋,滿朝文武皆知,原來玉瓶‘被盜’是素王所謂啊。
這素王也是,跟太子斗法也就罷了,怎跟越王也過不去。
越王的母妃雖是麗貴妃,可暫時也沒什么威脅啊,朝中又不主事。
“父皇,兒臣冤枉!”
“冤枉?!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你是要禮部將證據呈上來你才肯認?不見棺材不掉淚?”
宣帝心里多少失望,瞬間有些疲累。
宣帝這么一說,素王到底不哼聲了,無可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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