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語謙默默呈上了一道奏章,宮人接過奏章的手都在發抖,老天爺啊,今兒這朝堂是要出大事了。
宣帝拿過奏章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勁。
剛才看了奏章直接甩到素王身上,這會看完直接甩在越王臉上。
“好得很,你們一個個都好得很啊,有出息啊!明知玉瓶有問題,且知道是素王所謂,你隱瞞不報,剛才還裝著不知,你安得什么心?難怪你能這么及時找倒替代的玉瓶,老四啊,朕平日倒是真沒瞧出來,你好大的本事啊。”
越王閉上眼輕顫了一下,隨即撲通一聲跪下,“父皇,兒臣…兒臣只是想自保,兒臣明知素王陷害母妃和皇妹,卻也只能絞盡腦汁尋得玉瓶不讓春祭出事,父皇,三皇兄素來跋扈眾所周知,兒臣……”
事已至此,越王知道自己的盤算都落空了,為今之計,只能讓父皇覺得他是懼怕素王不敢告發,絕不能讓父皇查出更多東西,更不能讓父皇察覺他的野心,這一切只能暫時到此為止。
好一個韓語謙,他是如何知道的?
便是有人想到了,也不可能找到證據才是,除非…除非他母妃身邊的出了叛徒,而這叛徒還是母妃極為親近的人,是哪一個?
“沒用的東西…”宣帝氣得一巴掌落在椅扶上,瞧著好像一下子顯老了些,今日這早朝,宣帝是真的傷神了。
歷朝歷代,皇子之爭都是不可避免的,他也知道平日他們之間的那點小動作,可他一直以為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如今看來并不是這樣。
當這些皇子超出他的掌控,宣帝還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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