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和一邊喝一邊自言自語。
初雪和東籬就安靜站著,他們能感受到老先生和這位故友之間交情很深。
這一把年紀,不遠千里,就為了來對方墳前坐坐說說話,很難讓人理解的感情。
不過叟和并未久坐,酒壺中的酒干凈了,老先生也起身了,輕拍去塵土,也未行禮,走時也就是拍了拍墓碑,就像真的在和一個老伙計打招呼。
下山路上,老先生一路沉默,大家也不做聲默默陪著。
直到上了馬車,老先生才吩咐隱和術(shù)稍快些。
讓主人家等太久總還是不合適的。
老夫人最終只是帶著錦家?guī)讉€人在西城門口迎著。
老夫人說,老先生不喜歡大陣仗,大家跟著老先生反而不自在,又說錦家是主人家,去迎一迎應該。
總之,就是處處為所有人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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