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會,到底還是有些不盡如人意的散了。
誰也沒心情繼續賞花談笑風生。
叟和應了老夫人的邀請留宿錦家,初雪自然也跟著留住錦家。
初雪也看出來了,先生這次到錦家,似乎有事。
「外祖父,文郁瞧著錦家家主的面色似乎…」
出了錦家上了馬車,呂文郁便忍不住問了句。
謝郎中謝炳忠扭頭看向自家的外孫子,嘆了口氣道:「命不久矣啊!這錦家主打小就是個病秧子,從小就沒斷過藥,是藥三分毒,吃了幾十年…哎!」
謝炳忠說著搖了搖頭不欲多說,換了個話題道:「文郁啊,我也沒什么可教你的了,假以時日,你這醫術定在我這個外祖父之上,外祖父知道你不想回呂家,可你終究是呂家的人…呂家來了幾封信催你回去,你一直躲著不回也不是個道理,你便是真不想…也要有個了結,一走了之不是大丈夫所為,我相信你能處理好,我只有你娘一個女兒,謝家說不上家大業大,也夠你后半輩子無憂…」
「文郁知道了,那便回去一趟吧,外祖父放心,文郁會處理好再回來。」
提及呂家,呂文郁神情清冷。
「嗯,正好天也暖和了,對了文郁,你在哪里碰到過叟和老先生,這可是難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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