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好生收著吧!去換身喪衣吧。”老夫人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轉身朝著靈屋而去。
錦新程拱手轉身去換衣裳,他看到了老夫人眼里閃過的寒光,從他答應替大哥去見初雪開始,從他決定帶她回,來…他就已經做好了對上老夫人的準備,盡管他沒有任何勝算,可他不想后半輩子還像從前一樣膽小懦弱。
老夫人一直進到里屋,仿佛沉浸在喪子之痛的悲傷里,對剛才的事沒有太大的反應。
“都下去吧,老夫人想安靜陪陪家主。”
下人散盡,辛姑連忙四周看了看低聲道:“老夫人,怎么辦?”
老夫人站在床前望著床上一動不動沒了生息的錦新程,面色一沉冷聲道:“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老身的…老身竟然一點都沒發現,真是小瞧了他們兩兄弟,在老身的眼皮子底下,將八寶塔的鑰匙藏了這么多年…”
辛姑也是一臉沉沉,“老夫人,您說族令會不會也在…他手里,可能家主根本沒有給大小姐!”
不無可能,“辛姑,看來…有些事已然超出了我們的掌控,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現在必須化被動為主動…家主防著我卻沒有公然做什么事,說明也只是懷疑,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與其讓他們查花伯的事,不如我們自己來,先夫死于非命,老身這個錦家老夫人是該有些動靜…這件事你去安排,花伯那邊…老身寫封親筆信過去。”
“…奴婢知道了,那二爺那邊…老夫人打算怎么做?”
八寶塔的鑰匙,老夫人找了這么多年,沒想到就在眼皮底下,現在知道在誰手里,定是要想法子弄到手的。
老夫人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然后緩緩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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