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在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哪有什么真的兄弟情義,總之,有人盯上這事,必是在什么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你說…會不會和叟和有關(guān),這些事,都是他來了之后才發(fā)生的,不行,辛姑,一定要讓人盯緊了。”
“是!”
“那天同老二一同在屋里的,還有錦珍那丫頭吧,晚些,找個時間把咱們二房幾位小姐都找來…”單獨叫一個顯得突兀了。
“是,老夫人,您給花伯的信已經(jīng)送出去了…收到信,他會立刻回來,您打算什么時候讓他…”
“現(xiàn)在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就算老身親自把他送到大家面前,也沒了之前的效果,不過這件事,還是只能咱們自己來做,就在…家主入葬那天吧,其他五房的人都開始在查了吧,花伯到底是我的人,大家都知道,這事爆出之后,老身怕是要沉寂一段時間,錦家家主之位卻不能拱手相讓…”
“老夫人,您還是打算讓四爺…”
“沒有更多的選擇不是嗎?老身倒要看看,老二能耍出什么花樣來,你說…她能把八寶塔的鑰匙藏在哪里?”
“奴婢昨夜連夜讓人暗查了一下二爺一家的院子,暫時…沒有找到。”
老夫人笑了笑,“這鑰匙對他來說,現(xiàn)在怕是比什么都重要,找不到正常,總歸知道在他手里,總有法子的,他就一個兒子、三個丫頭,對了,他那個寶貝兒子這次應該會回來奔喪,派人去路上迎一迎,動靜不用太大,敲打一下就好。”
“明白了,奴婢這就去安排。”
老夫人不再作聲,閉上眼休息,發(fā)生很多意料之外的事,她是需要好好靜靜整理一下思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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