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云銀玲愣問了句,她一個女兒家,難不成跑去問人家九公子是不是中意她?
話說回來,六丫頭也不小了,可以議親了,怎的沒有女兒家的半點嬌羞之態。..
云初雪眨了眨眼,這不就直說嗎?
“姑姑放心,我知道怎么說?!彼植皇侨フ胰顺臣?,她就是把話說清楚,她可陪不起九公子開這種風花雪月的玩笑。
“你知道什么知道,你知道自己是女兒家嗎?行了,一會姑姑跟他說,你別管了。”
云銀玲搖了搖頭,她去說,說得清楚才怪。
“啊…”
姑姑…去說?
“啊什么啊,六丫頭,我教你讀書識字,你也看了不少書,你可明白一個道理,五皇子也好,九公子也罷,他們是一棵大樹,而你只是一片樹葉,他們根深能經得起風雨,可你…一陣風就沒了,姑姑知道你最近在忙一些事,姑姑不想多問,你總有你的道理,但是姑姑心里擔心,六丫頭,你聰慧過人,可千萬別把自己卷進那些天大的是非里,咱們…不管做什么事,你都要衡量能否自保知道嗎?”
云銀玲很少跟云初雪說這些沉重的話,只是今日城門所見,讓她心里難免擔憂。
云初雪靜靜看著云銀玲,一臉認真的道:“姑姑,樹欲靜而風不止,有時候,并非咱們安分守己不去招惹就能一生平安無事,我不想當一片任風吹落的樹葉,我也想當一棵樹,可以為自己想保護的人遮風擋雨,可以根深蒂固不懼風雨,姑姑,女子便只能當一片依附大樹的葉子嗎?”
云銀玲怔怔望著云初雪,她知道六丫頭一直是個有主意的,卻沒想到…她的心這般大,“你想像男兒一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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