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寒氣襲人,便是屋里生了火盆,云初雪依然覺得冷。
大夫人明知是難產,故意讓彩衣拖住穩婆,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不巧正好被如夫人瞧著了,當時如夫人還不是夫人,也不敢公然說云尚德和老太太面前說什么,她怕自己多事惹上麻煩。
再則,當時還沒出事,除了看到彩衣和穩婆接觸,其他的她也不知。
后來云初雪的娘死于難產,如夫人才斷定這事十有八九和大夫人有關,想著她要是握住大夫人的把柄,以后在云家就安全許多,于是悄悄查了這事。
“……六小姐,這就是當年那個穩婆的地址,六小姐若不信,可以請來跟彩衣對峙,還有那個給你娘請脈的郎中,他就住在…還有當年給你娘送飯菜的婆子…這些人現在都還在,大太太想著神不知鬼不覺,也是心思歹毒,竟然故意讓你娘進補過度,實則是為了害她性命,結果她還落個大度賢惠的名聲!”
如夫人冷笑嘲弄著,將月蘭芝所作所為娓娓道來。
云初雪始終安靜聽著沒有插嘴,直到如夫人說完才動了動手中的茶杯。
“夫人早已知曉大夫人的罪行,但是夫人卻選擇明哲保身,想著到關鍵時候再拿出來作為壓倒大夫人的稻草,一個無依無靠的樂女和一個不得寵的庶女,你自是不會為她們出頭,更何況還要冒險…”
如夫人沒想到云初雪說話竟然這般犀利,頓時尷尬無比。
云初雪并無嘲諷的意思,只是陳訴事實。
“六小姐…若換成是你,你會怎么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