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說的法子?”梅時九低喃一聲,隨即笑開抬頭看著阿慶,“你這時若是阻止,可就壞了她的事了,等著看戲吧。”
“看戲?公子,你是說…這是她自己?”自己給自己挖坑?這算什么計謀?頭一次見識。
“阿慶,你覺得,她離開云家會如何?”
或許很多女子都想當官門小姐,可她卻未必。
“…如何?”阿慶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
“她在云家無依無靠,還要提防嫡母祖母和父親的算計,離了云家,她一樣無依無靠,卻能如魚得水。”
她從未依靠過云家,云家也從未給予過她什么,離開云家,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沒有云家的束縛,她也不用女扮男裝,她想做什么,誰也管不著。
以她的性子和本事,可不就是如魚得水?
只是她成了水里的魚,天上的鳥,他能讓她停留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