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玉樓的柳天喜怕是中了套,本身也是個糊涂的,靠著祖上家業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前陣子突然開始暗中變賣了不少家產,順著這條線索,奴才查到了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梅時九終于來了幾分興致。
“六子胡同的一個小倌,柳天喜就是前陣子開始出入這個地方,在那之后就開始變賣家產,奴才覺得這地方有問題,沒敢打草驚蛇,已經安排人在附近盯著了?!?br>
六子胡同,暗館?
這種地方梅時九也是知道的,這些暗館一般是招待一些特殊的客人,里面花樣也多,那是真正的紙醉金迷之所,一般人去不得,一般人也開不起。
柳天喜或是中了套急需銀子,此時若是有人給他出主意盤算,不中招都難。
“小心盯著,慢慢弄清楚怎么回事,不必操之過急?!?br>
這種小地方,要清場太容易了,若真是什么要緊之地,周圍肯定都有暗哨,嗅覺異常敏銳。
“明白!”
梅時九緩緩抬手撐著頭,幽聲道了句,“小倌…寶玉樓,這件事倒像是程四的手筆,沒那么多面上功夫,直截了當,程家這個嫡子,上得臺面的事做不出幾件,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倒是里手,看來他在刑部大獄里倒是過得不錯?!?br>
阿慶默默聽著沒做聲,那個程四私下里,的確是干了不少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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