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繞了這半天,這滿面春風的,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錦繡也是個反應快的。
初雪并不否認,還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正是,錦繡,咱們這一路走來,也走了半個西北了,可是我剛才看這輿圖的時候,發現還是有些不太對的地方,這還是我先生改過的,而這些不對的地方,先生可能未曾親自到過,我可以在這先生改過的基礎上,再根據咱們這一路走的情況,從新繪制出一張西北的輿圖來,應該來說是目前最精確的,對師兄肯定有用…西北很有可能會淪為一個混亂的打戰場,到時候坐帳指揮,恐怕就同時是幾場……”
初雪說得十分認真,說著說著停了一笑,只是此刻的笑容和剛才有些不同,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思念。
原來,有些人,不知不覺,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走近了。
“錦繡,我好像有些知道想念的滋味了。”
突如其來的女兒情長,讓錦繡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一路她不知明里暗里八卦了多少回,眼前這位可都是不動如風的,今兒這是怎么了?
喝酒了?
早知道路上就找個機會把她灌醉啊。
“這滋味如何?”錦繡小心試探了一句,女兒家,說到這事,沒有不八卦的。
初雪撐著頭,一臉認真的想著,隨后又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就是突然想見一個人,這應該就是想念吧。”
“啊喲喂,你可算承認了,嘖嘖,就說嘛,那可是九公子,多少女子為他神魂顛倒的,就說你怎么能這么淡定自若不動凡心,還好還好,我都差點以為九公子單相思了,想念那就去看唄,郎有情妾有意,多好啊!反正咱們也到這了,也要繼續往前,咱們就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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