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影逐漸靠近新羅盤,其形象也變得清晰起來。
他穿著極其寬大的深黑sE長袍,臉上佩戴著瘟疫醫生般的鳥嘴面具,身上散發著衰敗與腐朽的氣息,從一個從第四紀大瘟疫時期走出的醫生。
“醫生,手刃邪神的活就交給你了。”烏里森的手搭在了醫生的肩頭上,面具上的猩紅油彩由嘲弄的笑臉變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放心吧,魔術師先生。”醫生逐漸靠近了被牢牢束縛住的貝爾芬格,他的聲音平淡而不夾雜任何感情。
“即便‘怠惰’Si亡後在我身上施加的W染足以把我送入冥河,我也能憑藉至高的‘手術’把自己給救回來。”
“開始吧,醫生。”烏里森自然地坐在了原屬於普利森的位子,面帶笑意地看著逐漸靠近貝爾芬格的醫生。
醫生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像是手術刀一樣的黑sE小劍,用力的將其紮在了貝爾芬格的x口上。
“我將會把真實的Si亡.......徹底地附著在神明的身上。”
醫生用極其緩慢的速度說著,他幾乎每吐出一個字,其身上那種腐朽衰敗的氣息就加重一分。
層層的腐朽之氣在醫生的身後累積,最終化為了一把漆黑的鐮刀,緊緊懸扣在了貝爾芬格的脖子上。
“真實之Si。”
醫生的雙臂微微抬起,懸扣在貝爾芬格脖子上的鐮刀也隨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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