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醬翻了個身,問道:“戒掉,就能好了嗎?”
“大概會想想,但是不會碰了。”王太卡說道:“矯情這種事我擅長,但是戒掉矯情我確實還在努力中,沒有什么經驗可以傳授。大概和吸食毒品差不多吧,能戒掉,但是忘不掉,會變成思緒里面的必然。所以我們應該杜絕毒品,堅決打擊毒販”
知恩醬咬咬牙:“恐怖分子,我在跟你說的是這種事嗎?”
“不好意思,跑題了。”王太卡說道:“矯情也好,不矯情也罷,自己開心就行了。自己把自己說服了,是一種理智的勝利。自己被自己感動了,是一種心靈的升華。自己把自己征服了,是一種人生的成功。所以我只是自己被自己感動了,這是一種心靈的生化。是不是這個道理?”
知恩醬忽然有些難過:“第一次感覺,我們之間居然沒有了話題。真尷尬。”
“哦,那睡吧。”王太卡如此說著。
“就這樣?”知恩醬問道:“你不是想問嗎?為什么又不問了?”
王太卡說道:“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是你,我是我。就算是我自作主張覺得我就是你的歐巴,可是你不是也沒叫過?那么我又怎么關系呢?沒道理,對吧!這個事情我居然現在才想明白,也是夠尷尬的。”
“夠了。”知恩醬受不了了:“恐怖分子,你不是在和我說話,你只是在冷嘲熱諷,對嗎?”
“想多了,真的想多了。”王太卡忽然嘆了口氣,說道:“我記得很久之前你問過我,說如果有一天你騙了我,我會怎么辦。好像是這么問的,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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