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泫提著保溫杯剛剛要走到練習室的門口,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壓抑的聲音。
“站住!干什么的!”
“唉!”珠泫嘆口氣,知道自己又被抓了!只能低著頭轉身:“是我,老師對不起,我又私帶食物來練習室了。”
黑暗中的人影走進,王太卡看著珠泫是低著頭的樣子,又看了看珠泫手中的保溫杯:“恩練習室,應該是不讓帶食物的吧?”
“對不起!對不起!”珠泫有些害怕的退了兩步。
“把東西給我?!蓖跆ㄉ斐隽耸?。
珠泫是太慌張了,完全下意識的伸出手,但是順著視線一抬頭,就看到了王太卡的模樣。
“呀!”珠泫嚇了一跳,手中的保溫杯差點掉在地上,看著王太卡郁悶道:“怎么是你?老師是你裝的?”
“到底是多敬業的老師,大晚上還在這守著你們,還不讓帶東西練習室?”王太卡餓的虛汗都出來了,指了指珠泫手中的保溫杯:“對不起,這樣確實有點冒昧,但是能不能我的意思是說,我想買你手里的外賣?!?br>
“這這不是外賣,是我做的?!敝殂慕甜B很好,換成別人被王太卡這么一嚇,早就張嘴一頓埋怨懟上來了。但是珠泫還是恢復了往常清冷的樣子:“這是帶給我親故的,不賣。”
“我不是你親故嗎?”王太卡扶著墻,眼神里都有點冒金星了,一字一句的問道:“上次,在那個店里,不是說做親故了嗎?還是說,你在敷衍我?”
“這”珠泫有點為難,上次確實是說了這么一回事。但是后來回到練習室,怎么都覺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總感覺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一股壓抑危險的感覺,就好像一根雷管被包裝成了棒棒糖。別人看的以是就是一根棒棒糖,其實,依舊是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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