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黑暗一片,哪怕是正值白天,也因為厚厚的窗簾導致屋子里昏暗壓抑。
鐘鉉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深陷其中。桌子前擺著很多紙,上面寫著很多東西。鐘鉉有這樣一個習慣,把心里面壓抑的事情寫出來,全當是釋放的一種方式。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方式越來越沒有用了。
沒有經歷過抑郁癥折磨的人,很難理解那種感覺。明明身上灑滿眼光,但是自己卻如同被拘束在一方小小空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看不見任何的笑臉,甚至連空氣都開始變得無比稀薄,令人窒息。
就像......肉體如同監獄,而靈魂則是犯人。好像生活在這具肉體里,就是已經是對于一個人最大的懲罰。
安安靜靜,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鐘鉉呼吸著昏沉的空氣,連一絲自我安慰笑容都擺不出來。
之前雖然已經有了征兆,可是還能忍耐。是什么讓這份陰霾變得如此厚重,揮之不去呢?
鐘鉉想了想,好像是......自從失去她的那一刻。
這房間的封閉其實并沒有什么關系,只不過是把心中無形的隔膜實體化了而已。失去她,鐘鉉感覺自己好像和這個世界有了無形的距離感。
孤獨、寒冷、寂寥、難過、壓抑......
活著,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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