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多少也認得那群人里幾個熟悉的面孔,那里面除了有那時來圍觀他洞房初夜的人,也有當初強摁著他將他往丈夫陰莖上狠撞的雙生子,不過這委實不算什么好的回憶,甚至細細想來還有股如鯁在喉的難受。
因此他只是低垂著眉眼縮在一邊把路讓出來,好讓人先走,結果卻沒想到被人不由分說的堵在了角落里,借著莫須有的名頭對他拉拉扯扯,將他的衣服不小心撕開一道小口,露出里面被包裹著的健碩肉體,不知道是誰先起了個頭,伸出手對著他的熟婦乳頭又掐又揉,將他整具充滿肉感的身子都用手仔細摸了個遍不說,還被人輪流鉆進胯下用舌頭舔吸腫了整口雌穴,連手上也叫人強迫性的塞了幾根陰莖,理直氣壯的要求蘇夜替他們自慰擼管發(fā)泄欲望,要不是最后林皖白找來,鬧的動靜過大,蘇夜那時就得失了清白被人輪上一遭。
也就是發(fā)生了這檔子事情,蘇夜從此再也不準踏出家門。
畢竟村子里的未婚男人實在是太多,多數(shù)都是些未開葷的小伙子,見了蘇夜這個已經被開發(fā)過的成熟男性,自然被勾的蠢蠢欲動管不住胯下二兩肉,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雖然那群混混最后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同時作為受害者的蘇夜也免不了被人冷嘲熱諷,連帶著名聲也臭了。
他們將蘇夜歸于不安于室的蕩婦,說都是因為他不守婦道跑去外面勾搭男人,才會弄的差點被人輪奸的場面,若要究根到底,也只能怪蘇夜不好好捂住自己身上那點傲人的資本,成天穿著件低領修身的衣服,勾勒出肩寬肥臀的不提,兩粒奶頭也因為時不時的摩擦而突兀的頂在胸前,把衣服都撐起一個異常顯眼的弧度,更別提一彎下腰就叫人看光了里面低垂豐滿的乳肉,渾身透露著一股子欲求不滿的騷味,活該被男人惦記上身子。
更有幾個不要命的村里紈绔,還熱絡的當面去問林皖白這個傻子綠帽戴的舒不舒服,故作親切的攬著他的肩膀,然后裝模作樣的嘆息幾聲,不過誰叫對方自己管不住媳婦呢,娶了個這么出名的淫娃蕩婦。
也就是那時起,林皖白沒了往日的熱乎勁,變得異常的孤僻寡言,連帶著對蘇夜的性事也多了幾分苛刻,更是不知道被誰教唆使喚的把蘇夜的后穴也給用雞巴一并捅開破處,只往上吐了幾口唾沫,就將那一口緊閉不起眼的肉洞肏成了男人的雞巴套子,緊緊的箍住林皖白的男根,爽的對方接連在里面射了好幾回精。
“唔、逼、小逼好會吸——”林皖白喘著粗氣,一邊挺動細腰往里惡狠狠插穴,一邊精致的俏臉發(fā)紅,薄薄的嘴唇里還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責罵的話,“呸蕩、蕩婦!不要臉…他們說、說你給我戴綠帽子…婊、騷婊子…欠、欠收拾——”
“看我、不好好管、管教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