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的男人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隨意地擺弄著和桌子連為一體的手銬。沉重的金屬玩意,他這么想,他已經對這些東西非常熟悉了,但它們無法束縛住他的行動。不過就是那些廢物警察們無用的小玩具,他總能脫離它們,每一次都有同樣的結果。
他看向審訊室的門口,在露出嘲笑的眼神的同時不經意間舔了舔嘴唇。鮮艷的舌尖將鋒利的薄唇染上了一絲水光。他在期待著將要到來的警察,也期待著他找不到證據,最后只能垂頭喪氣的把他放走,甚至要鞠躬認錯的模樣。
腳步聲響了起來。
走進門的是一個陌生的警察,琴酒看著他,眼神閃過一絲訝異。那是個美麗的男人,穿著深色的警服和漆黑的短靴,一邊走來,一邊將同樣是黑色皮革的露指手套戴在手上。
“幸會,”他坐在琴酒的對面,對著琴酒伸出手,“黑澤先生。”
琴酒沒有和他握手,他依舊用著睥睨的目光嘲笑一般地看著面前的警察。不過是個花瓶而已,他想,卻又感覺到一絲興奮,他的舌尖擦過犬齒,一陣陣微弱的痛感讓他掩蓋住眼中的情緒。
警察并沒有因為琴酒不配合的態度而感到憤怒,倒不如說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那是一種冷酷而毫無情緒的笑容,只有那雙金棕色的眼中隱約流露出一點情感來。
“黑澤先生,日本警視廳的大敵,”警察用著溫和的聲音,陳述性地說,“所有人都知道,您和無數起殺人案有關,您出現在現場,或者攜帶著武器,但是沒有人可以找到您親手殺死那些人的證據。”
“就算偶爾遇到過有人起訴您,您也可以讓最好的律師幫您辯護,證據總是不足的,您總能掙脫出來。今天您又因為涉嫌謀殺西鄉議員,被帶到了這里,您可能已經準備好因為證據不足而被無罪釋放了吧?”
“但是,請看這個。”
警察推過去一本相冊,琴酒并不覺得他可以掌握什么實質性的證據,于是順手翻開了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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