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是做不好這種項目的,楓原明明知道。他的身體敏感得太過分也太夸張,做愛的時候幾乎每頂兩下都能讓他小小地高潮一次,根本受不住這種折磨。
但他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能和調教師說什么呢。
直到窒息用的乳膠面罩被戴在了頭上,他才真正慌亂起來,一直以來那種無所謂的麻木語氣也終于起了波瀾,“不,別用這個……不行……”
他總是病懨懨的,似乎已經對一切都沒有興趣了。楓原知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起碼在按下那個開關之前——斯卡拉還是很鮮活熱烈且張揚的。在那件事之后,奴隸才一蹶不振地消沉下去,除開自己要把他降級的時候,他對他幾乎從來沒什么過分激烈的情緒。
可能是單純的應激,也可能只是太過厭惡他這個人。
調教師看著他紫色的眼睛,把測心率的貼片貼在他左胸,平靜地說:“有什么不行的呢,這不是已經很好了嗎?我允許你在每輪窒息結束時高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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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在床上躺著,睡不著,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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