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到了。”斯卡拉輕輕地說。

        “看到我……這副樣子，您覺得如何？”

        您會覺得我臟得不配伺候您嗎？覺得我簡直和地上的狗沒兩樣？然后把我丟出去，又或許因為您的善心留下我，又對我避之不及？

        “什么覺得如何……楓原給你送了藥來，等會洗干凈我就給你上藥，可能會有點疼，你乖一點不要對我動手，好嗎？”

        斯卡拉又沉默了一會兒，很乖地配合著他動作，試著去親了親空的手背。

        “那您……您還會使用我嗎？”

        他似乎很著急，緊緊抓著空，像是怕他跑了一樣，快速地說：“先生調教過了的，我能伺候得您更舒服，您試一試……”

        空卻愣住了，他低下頭去看斯卡拉抓著自己的手——那觸感很不對勁，拇指抓握力的存在感似乎太微弱了。

        他不顧小貓的掙扎，把他的右手抓住了，斯卡拉大概有些怕，拼命地想攥成拳不給他看，但是那兩根殘疾的手指卻幾乎無法回彎。

        “不……”

        奴隸的大拇指和食指上，赫然有兩道陳舊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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