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睡著了以后很安分,一動不動,睡得毫無心理負擔。只有空徹夜未眠。
他反復叩問著自己:你當真沒有辦法?當真不心疼?當真不愛他?
……當然不是沒有,只是,以后要怎么辦呢。
少年悶悶地垂下了頭。
斯卡拉顯然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這幾天來依然沒有放棄嘗試勾引他。空惦記他那處受了傷不好做愛,一直沒有對他進行什么實質性的插入,只在他發情的時候小心翼翼地用手撫慰他,被淋了一手粘膩淫靡的汁液。
奴隸被他抱著,感覺到了硬物在頂著自己的大腿,終于很無奈的笑出聲:“在乎什么呢空,我就是個給人操的玩意兒,不可能因為這點程度就沒法服侍您,何況我早就恢復好了——沒必要珍惜。”
“……不是的,你……”
空其實有點想說你明明值得更好的對待,你在我這里也可以撒撒嬌,放松一點——為什么不去做呢,是因為做這些事是要建立在愛的基礎上嗎。
所以他還是沒有說,只是親了親斯卡拉的臉,任憑他纏得更緊,把臉貼在他胸口。奴隸輕而軟的身體很符合他想象中那種“枕頭公主”的形象,只不過他的美貌遠勝于空最旖旎的幻想。
“……多抱抱我吧,主人,您走了以后,就再沒有人會抱我了。”
斯卡拉的語氣有些疲憊,也帶著很隱晦的難過,輕輕地問:“您什么時候走呢,奴隸還想帶著您到處都轉轉——雖然說也沒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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