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輕嘆一聲，才在他震驚的眼神中吐出了后半句話，“還是只是，對于施救者的本能的依戀呢。”
“別把我想成島上那種什么都不懂，對他好一點就愛得要死要活的奴隸。”斯卡拉漲紅了臉，像炸了毛的小貓，“我是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樣的，分的清自己的感情！我是愛您，不是什么該死的依戀！”
“好。那么第二個問題，斯卡拉，如果我把你帶走，你愿意接受矯正和治療，融入社會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安地繃緊了身體，把自己變成了空身上的一個小掛件一樣。但最終還是認真地回答道：“如果您真的那么做的話，我愿意。”
他說完就仰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盯著空。
“就算您這樣說了，我也非常不建議您把我領回您家里去……我的狀況自己最清楚，那不是付出一點時間和精力就能恢復如初的東西。我會覺得很抱歉，面對著這樣的您——給您帶來無數麻煩，消耗您的時間，甚至可能也沒法變得正常起來，而您還得不厭其煩地治療我，安慰我。”
“那不好玩，空。”
“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斯卡拉。”空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大概也算了卻一樁心事，然后溫柔地詢問道：“還想這么做嗎？在這兒怪別扭的，你不想的話，咱們回酒店。”
“要。”斯卡拉把頭靠在他的頸窩里，閉上眼睛，小聲說：“回去了也要……我一刻都不想讓您從我里面出來。”
所以他們還是在小小快艇上做完了全套——斯卡拉慢慢找到了門道，跟著那船晃動的頻率小小地起落，省力且安全。他磨蹭著把自己嫣紅的乳尖送到空嘴邊去，任他咬住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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