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打斷了他,帶著一點近乎殘忍的認真。
“再也?你和我的’再’是多久?”
那雙被情欲蒙住的靛色眼睛猛地愣住了,甚至瞬間就顯露出幾分清明來。斯卡拉寧可相信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也不敢信空剛剛對他說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問:“您說什么?”
“我說,你跟我的’再’是多久。”
空還是那樣,用那種接近審視的目光望著他,勃起的性器原來已經在不知什么時候半插進了他身體里——大概是太慌亂,他甚至沒有意識到。
斯卡拉咬緊牙關,不敢置信地把這幾個字在舌尖過了好幾遍,再數一遍日子——三天,或者說,兩天半。那么短,輕易就能算得清清楚楚。
“為什么非要……”
他不肯回答,難得地用了力氣站起身把空抱緊,然后費力地交換了兩個人的體位,騎在了他身上。
快艇本就是作沖浪用的玩意,輕快便捷,高速劃過水面的時候尚能輕松地維持平穩,如今停在一方并不風平浪靜的水域上,被浪帶著晃,又加了兩個人的重量,立刻就顯得不是那么穩當了。
空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么非要問這只小貓這個問題……不是作威脅,當然也不可能是安撫。思量再三,他只能牽強地將其歸結為一種試探,試探斯卡拉是否真的如他所說那樣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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