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顯然沒有因為床伴這樣的表現(xiàn)而肆意妄為,他實在是個極溫柔的人。斯卡拉催促他向自己施虐,他也只是很輕地吻他,下身的動作很緩慢,是個正好能讓斯卡拉舒適地享受快感的力度。
小貓的小肉棒被他操得翹起來了,空就去給他摘尿道堵,他如今做這件事已經(jīng)很熟練,龜頭頂著他的前列腺研磨,感覺到斯卡拉要射精的那一刻,猛地把銀棒抽了出來——高潮釋放的舒爽讓貓貓發(fā)出舒適至極的喘息聲,帶著粗糙花紋的尿道棒磨蹭過尿道,沒有給他帶來一點痛苦。
“不疼……”他喘息著說,“用力啊,空?用點力……往最里面頂好不好?打我兩下也行,我想感受到你……”
他說著,不安分地在空懷里扭來扭去,妄圖讓那根性器再往深處頂,被空捏住了后頸,不許他再亂動。
“什么疼不疼的,你是不是特別戀痛啊,我跟你說這很不好。”空用指尖扒拉他的乳環(huán),這回斯卡拉一點也不躲,還很主動地邀請他拽一拽。
“我……我不知道。可能有一點吧,被逼出來的。”
畢竟哪里有會對他這么溫柔的客人。他無數(shù)次在極端的痛苦里顫抖著高潮,身體大概也早就一筆一劃地把痛苦和快感寫在了一起——這樣溫柔的性愛竟讓他有些不滿足,只顧著向這個愛自己的人索求痛楚。
空又露出那種心疼的,無奈的為難表情。
斯卡拉見不得這個,趕緊撲過去抱他,“我錯了老公,我改,你別生氣。”
“我不舍得弄疼你,也不舍得打你。”空低下頭,散亂的劉海遮住了他的金色眼睛。
他很難過地說,“一定要這樣嗎,斯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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