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給他做了披薩——用阿散做好放冰箱里冷凍的餅皮——也沒加什么醬料，主打一個清淡適口，只讓斯卡拉嘗個新鮮味兒。

        莉莉的小貓腦瓜子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心事重重的湊過來聞了很久他的褲腳，又爬起來聞。他咬著披薩低頭看她，她就張口，無聲地喵了一下。

        “……貓也認得出主人嗎？”

        “當然了，她可聰明。”空說，“這會兒想明白了你不是阿散，管你要飯呢。阿散平時嫌她太胖，不給她吃太多凍干，所以來了陌生人她就要飯。”

        “……”斯卡拉說，“我還以為你會給我講她想阿散了什么的。”

        “怎么不想？不過我知道他在另一個我那里很安全，我不擔心他。”

        空想了想，又認真地說：“希望阿散能和他好好聊聊……這樣，你們兩個以后的溝通也會方便很多。他和我相處了這么多年，以作為’散兵’這個身份的視角和他交流，肯定能讓他多懂你一點吧。”

        “最好是這樣。”他懨懨地喝下半杯牛奶，站起了身，“還有什么我能幫你做的嗎？”

        “要和莉莉玩一會兒嗎？”空笑著問，指了指地上眼巴巴的貓餅，“和小貓玩，有助于放松身心哦？莉莉，來。”

        “啊……”

        貓一路興沖沖地嗚咪著跟著他們進臥室，一爪子拍在凍干桶上，又討好地往床上一躺，把自己攤成一張毛絨絨的地毯，露出毛茸茸的肚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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