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墨愣了一下，緩了好一會兒確認自己應是沒聽錯，仍是不太敢相信地反問道：“你說什么？”
“我……”沈瑜欲言又止，之前就是腦門一熱破口而出，現在讓他再說一次他說不出口了。
“啊……我懂了……”于墨恍然大悟似的琢磨起來，他想起了張青澄跟他說的一些話，他說他們這些公子哥兒玩得很花。也想起了自己疑惑性向時查的資料，他曾不小心看過關于字母圈的內容，好奇心卻一發不可收拾，像是小狗這種稱呼他見到過。
女S好像是不太多……于墨那搭錯了線的腦回路逐漸捋出了一些眉目。
如果和他保持那種關系，好像會比朋友深一點。
“可以，我可以幫你。”于墨說。
幫？
“小圈子對吧？”于墨繼續說，“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別人說？”
什么？什么小圈子？沈瑜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跟你拉勾。”于墨伸出手，尾指一勾，好像很興奮。
沈瑜低頭看著那只手，意識到他們好像在跨服聊天，心里一沉，楊云杉說的沒錯，直的是掰不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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