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然瞥見他眼睛下的黑眼圈，不好當(dāng)著眾人的面問，只能頷首答謝。
王瀟瀟跟康安聊起妊娠反應(yīng)，一個媽媽和一位準(zhǔn)媽媽不愁沒話題，聊得十分起勁。
薛揚的臉色不怎么好，杵在一旁的雕塑像打哈欠。
林清之的觀察力異于常人，一眼瞧出薛揚的神態(tài)有些不對勁兒。
程煥崇想了想，解釋：“多半是年底太忙了。他們服裝公司年底最忙，要加班要熬夜，沒到除夕夜停不下來。年底嘛，都是服裝公司生意最好最忙的時候。”
林清之眸光微動，提醒：“他似乎有些……強顏歡笑。也許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
“不是吧？”程煥崇咕噥：“他能有什么糟心事？搬出去住自由自在，嫂子和孩子們也都好好的。難不成是工作上的事？”
林清之好看的眉頭輕挑，低聲：“多半是吧。”
程煥崇好奇問：“郊外的服裝加工廠怎么樣了？”
“聽說下半年業(yè)績還行。”林清之解釋：“前幾天聽阿燦說國外幾家公司推遲了結(jié)算時間，今年最后一個季度還沒結(ji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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