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揚寵溺低笑：“你妹妹心情不好，我又不懂得安慰。要不，我給她發一個大紅包逗她開心？怎么樣？”
“好主意！”王瀟瀟輕笑：“她剛好正在愁沒錢——你給發個超級大的。”
薛揚狐疑挑眉：“沒錢？不可能吧？她的房和車早就供完了，自己的工資自己攢著，單位的福利也不錯，哪里需要愁沒錢。”
“她……突然有了新人生計劃。”王瀟瀟神秘兮兮笑了笑，低聲：“這個人生計劃還挺費錢的，所以必須攢多一點兒錢。”
薛揚好奇問：“啥人生計劃？她終于要嫁人了？換房？改造成婚房，是吧？”
“哪里。”王瀟瀟苦笑：“男朋友至今還是沒影兒！”
薛揚追問：“那究竟是為啥？”
王瀟瀟壓低嗓音：“我妹也打算去國外凍卵。”
什么？！！
薛揚驚訝瞪眼：“也打算？不是吧？你提議的？人家小蕓還不一定成功——聽說程序蠻復雜的。”
“沒有啦！”王瀟瀟搖頭：“早些時候你們聊天的時候，我壓根沒聽多少。剛睡下，我妹就來戳我說她有這方面的打算，還說過了年她要請年假，出去外頭轉轉，打聽一下具體情況。”
“犯不著。”薛揚解釋：“如果真想要的話，有一些中介可以介紹。給人家中介費就行，犯不著自己跑大老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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