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醒來感受到身體變化的時候,大腦幾乎是空白的。
雖然他接受過正確而客觀的性教育,知道人因為白天的一些刺激導致晚上做夢夢到一些情色故事是完全正常的,但還是被腦內無法控制地浮現的夢中內容……羞愧到了。
夢里的他完全沒有考慮安井的體力問題,一點都不克制欲望地壓著人做了一遍又一遍,把人弄哭了都沒有停下來。
如同不被文明束縛的野獸,在她身上留下了大量青紫的齒痕、指痕,用白濁的精液標記自己的“所有權”。后入、腿交,甚至是口交……她聽話地含入吞咽,看著他的眼睛濕得像是被水沖洗過一樣。
他現在還能回想起占有欲被滿足后的愉悅心情。
牛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清涼的空氣讓他過熱的大腦平靜下來一些,和強烈的罪惡感一起充斥他的胸肺。
那只是個夢,牛島若利告訴自己,多數夢是不受人類主觀意識控制的,所以不需要為夢中的內容感到愧疚。只要他沒有在現實做出同樣的事,就不算是錯誤。
以及,停止回憶。
那樣的姿勢肯定會讓詩夏不舒服……停止回憶。
不應該那么用力,會讓她受傷……停止回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