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生朝兩人點頭，繼而又轉身去換衣服了。他套背心的時候忽然問邵西臣，“你知道王教的事了嗎？”
王教練是邵西臣剛來時候的帶教，嚴肅刻板，但是為人真誠正直，拳術也厲害。邵西臣受他偏愛，課后還會開小灶。但他上了高二課業(yè)忙起來之后就減少了訓練的頻次，說來也已經有一兩個月沒見王教練了。
邵西臣聽小男生這么一說，又見他眉宇深蹙，不禁緊張，“王教怎么了？”
小男生哀嘆一聲，還不曾回答，從里間出來另一個學員，他告訴邵西臣，“王教被人打癱了。”
“什么？”邵西臣驚聲問，“怎么回事？”
小男生這時開口解釋，“王教他女兒生病，欠了高利貸好多錢，還不出來，只能去紅場給人打黑拳。本來都挺順利，但是遇上個越南的拳手，下黑手。王教被打到脊柱骨折，就沒能起來。”
“紅場？”陸星野擰起眉毛問，“那個專打地下黑拳的紅場？”
“是啊。”小男生點頭。
“你知道？”邵西臣問陸星野。
“知道，一點。”陸星野簡直不敢說自己少不更事的時候去紅場玩過，上了臺大殺四方還引以為豪，殊不知是楚翹打過招呼，他實質上是玩票性質。
陸星野也沒想到，紅場的本質竟然這樣殘酷兇蠻。聽到王教的事，他不由得落了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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