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婚后解不開的誤會只能任由其持續發酵,卻都又忘不掉以前過于親密的相處,親密到祁宋認清了自己的感情,柯云爍卻沒有。
祁宋將手心撫上他的臉,挪動著身子,側坐在了床邊一角,將柯云爍再次抱在了懷中,像上午抱著他那樣,像……六年前那樣。輕撫安慰著。
空寂的病房僅有屋外偶爾間斷走過的輕盈腳步聲,家屬低聲找人詢問病房的禮貌聲音,護士與醫生走出病房外的低語。
祁宋聽見有人輕敲著病房門,他循著敲門聲望去,喬瑾年推門而入,在他見到倆人臥在逼仄的病床上時,眼底掠過一絲驚詫,很快又恍然過來。
只見對方輕聲走近,用口型問祁宋:“還沒醒過來?”
坐在病床上的祁宋搖搖頭。
喬瑾年輕聲對他道:“柯老先生已經沒事兒了,只是摔斷了腿,這會兒已經醒過來,生龍活虎到不行了。”
祁宋松了口氣,回他:“那就好。”說著就緩慢地圈過柯云爍后頸要將他放回枕頭上,“我去看看柯伯伯。”
喬瑾年點頭后退幾步,祁宋剛有起身的動作,在他懷中的柯云爍突然揪緊了他的衣衫。
“……?”
“不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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