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發泄般擠入,一邊用冷冰冰的話語向祁宋砸去:“這種事兒是你先開始的。”
祁宋在聽見這句話后,有一瞬間地失神,但很快,被柯云爍昨日的話語澆醒了過來。
“云爍……”
“柯云爍!”
祁宋這一聲吼叫喚回了柯云爍的部分理智,動作停了下來。
他眼里除去醉酒的迷離,聚不成焦的瞳孔里還溢出著幾分不可思議,仿佛無法相信祁宋會對他說出這種話,難以置信對方敢這樣大聲地喚他全名。
“……”
祁宋這才恍惚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對柯云爍的態度,怔愣了一瞬間過后,他幾乎整個人失去了所有力氣,紅著眼瞼,壓下鼻酸的情緒,看不清對方的樣貌,只能在黑暗中,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埋藏在心底里的話語說出。
“我也不想逼你結婚,文鄴建材是我爸的心血,這是我唯一能獲得興洲集團庇護的談判底牌,而祁昭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他就算躺在床上十年,二十年,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我都會妥協,就算不是結婚,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死。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怎么對我我都能忍。”
“我知道你很難受,我被你這樣對待我也難受,云爍,我也是個人,是個活生生的人,我求你,求你不要這樣看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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