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晉哲思索了一下后恍然醒悟,將酒杯猛地摁在桌上:“他不會跟你爸打小報告了吧?”
“跟你爸說你經常不回家,到處玩兒?”
柯云爍又將空了的酒杯倒滿一口悶,鏡片后的眼睛里皆是厭惡的神色,哂笑道:“除了他,還有誰清楚我‘天天夜不歸宿’,還能讓我爸知道的?”
許晉哲一個大驚訝:“我去,這么賤吶,你不搭理他他還來勁兒了。逼你跟他結婚也就算了,還在你爸面前說閑話,他這都安的什么心眼。這會兒是準備逼你待在家里天天‘伺候’他了不成?!?br>
柯云爍沒有回答,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稍稍偏頭的側下顎線條明顯,喉結滾動的動作也極為吸睛,貴公子氣質難以遮掩。
他今天下午接到父親電話的時候,沒有多在意,心想他老人家應該是家宅里待悶了,想找小兒子敘敘舊。沒想到回主宅后,屁股沒坐熱,茶都沒喝一口,直接被父親劈頭蓋臉一頓教訓,質問他是不是經常跑外邊兒沾花惹草,玩得天昏地暗,質問他是不是天天不回家,哪還有點兒像結了婚的樣子。
他和祁宋結婚以后就搬去了婚房,是一幢靠海的獨棟小別墅,地處郊外又偏遠,離主宅一個多小時車程。他父親不是愛八卦自己孩子私生活的人,而且兩家是因為特殊原因才聯姻,更何況他還是被逼著結婚的那個,婚前鬧了段時間都有目共睹,父親管得就更少了。那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八成是祁宋那窩囊廢對他這結婚半年來的態度和行為惱羞成怒了,才給他爸打的小報告。
想要態度是嗎?
老子他媽回去滿足你!
柯云爍將酒杯攥得指腹泛白,手背的青筋突突跳動。周遭混亂的燈光頓時切換,音樂停滯,一片白光變得明亮,DJ臺后的大屏幕出現倒計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