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民間御靈師聞言，也紛紛恍然大悟，看向方休的目光頻頻變化。
原來他讓人唱歌是這個目的。
怪不得楊明都問他該如何行動，看來此人應該在調查局中擔任智囊類的角色。
“記住，你要穿上繡花鞋全力奔跑，因為時間拖得越長，夢魘的力量就會越強，趁全市還未完全淪陷，抓緊削弱夢魘的力量。”
“沒問題。”楊明點了點頭，隨即猛地臉色一僵道：“你怎么知道我有繡花鞋詭器？”
方休淡淡的看了楊明一眼，平靜道：“我感知到了。
記住，你一定要穿上繡花鞋，爭分奪秒，你要是嫌丟人，可以離開調查局之后再穿。”
楊明：“........”
他突然感覺自己又多了一個把柄到了方休手里。
不對，也不算把柄，因為大家已經都知道了，有點社死啊！
其實楊明想多了，在這危急關頭，根本沒人關注他的繡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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