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洗了還沒g,還是你覺得我這里有你能穿的?”
難道不是嗎?
好險這句話沒有說出口,盛夏咽了咽口水,明顯的感覺到男人正在往外絲絲的冒著冷氣,連帶的抹藥的動作也不太溫柔。
“疼哎,輕點?!?br>
盛夏皺眉,語氣不自覺的帶了點撒嬌的意味,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
閻向抬眼,睜眼對上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忽而想起昨晚上自己做到后來,她受不住噙著一抹淚頻頻求饒,真真是又純又yu。
到底是憐惜她才破身,閻向手里的動作放輕了些,擠了更多的藥膏在手里朝紅腫的小花抹去。
“嘶——”
盛夏倒x1一口冷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真是疼得眼淚差點沒有飆出來,咬著唇堪堪忍了下去。
受了一點阻力,不過閻向也知道不抹藥她只會更難受,Ga0不好還會發燒,出聲安慰:“你忍忍,一會抹了藥再睡會。”手下是一點沒有停頓,幾乎盡根沒入直cHa到底。
盛夏身T一僵,忍不住哀嚎一聲。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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