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并不致命的冷,只是有種五感都被凍住的遲鈍感,這種好像身體和靈魂融合的感覺讓醒來的真一有些慌亂。
“卡慕大人,您收拾好了嗎?還剩一項實驗需要您協助。”
但是現實沒有給真一太多躲藏的時間,門外的聲音恭敬卻冰冷,真一撐起身體想給自己找一點勇氣,但目之所及都是慘淡的灰色。終于在又一陣規律的扣門聲后,走了出去。
…………
二真那邊昏過去之后,他就在這個身體里醒來了。當時還在做實驗。
剛剛過來的真一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因為場景和他想象的很不一樣,沒有一群穿著白大褂拿著試劑的黑眼圈拖到地上的怪誕科學家,也沒有長滿奇形怪狀植物動物的玻璃柜。他在一個空蕩的房間里唯一的床上醒來,身下躺著的與其說是床,用鋼板來描述更準確,如果忽略那種啞光的高級材質,更像真一曾經見過的肉鋪店里又當桌子又做案板的鋼板。剛剛醒來的真一還沉浸在另一個身體那里所見到的事情中,就看到兩個人突然走進了房間,他們的腳步很大,房間又很小,幾乎在真一剛剛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這兩人穿著醫護的服飾,熟練的一人扒開他的袖子,另一個給他推了一管透明的液體進去,被突然注射藥物的真一想跑,才發現原來自己是被綁到床上的。他的兩只腳上都扣了一個窄窄的環,看不出有什么重量,但當真一想移動的時候卻突然感到一種麻痹感。
就這樣,真一被注射了一管不明液體,又被繼續留在房間里。
我是小白鼠嗎。
這時候的真一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不是沒有科學怪人,只是他們站在房間,而自己就是那個玻璃柜里的實驗品。
唯一的好消息是,完全不疼。從剛剛「醫生」給自己注射時的粗暴手法來看,真一懷疑不是實驗不疼,只是自己沒了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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