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長生的回答，白澤想了想說道：“既然他明知自己已經敗了，那他為什么不服氣？”
“身為強者，他不可能連這點都看不透吧。”
聞言，陳長生咂嘴道：“身為一個天才強者，我相信他能看透這一點。”
“但我認為，他恨的是自己生不逢時。”
“如果苦海體系能再晚出個幾萬年，金丹體系一定能傳播很廣的范圍。”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苦海體系替代了金丹體系，他無極天尊也能在修行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金丹體系被當成垃圾一樣遺留在歷史的角落。”
“不信的話你仔細想想，如今這天下，還有幾人記得‘金丹體系’的名字？”
面對陳長生的話，白澤想了想說道：“好像還真沒幾人記得了。”
“等記得金丹體系的，最晚也差不多是和書生同一時代的人。”
“可那個時代的生靈，如今剩下的只有那么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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