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起這令人永生難忘的絕世美人,”
小學徒癡癡笑著,回憶起五年前城墻之下那抬眼后的驚鴻一瞥。傳言那位帝王寵臣貌美如夜空高懸月,清塵而又孤冷。被眾臣簇擁著站立于城臺上,難以即的重權高位讓他的存在更是充滿了神秘旖旎的風評。
“……還得是裴相。”他暗暗想。
轎輦穩穩在醫館門口停下,小學徒正要上前開鎖,忽然聽到院外墻角邊柳樹下傳來了幾聲異響,風中好像有團模糊不清的黑影。他動作一頓,驚道:“誰?!誰在那兒——”
“別喊。”
鐘撫立馬出聲制止,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了樹下搖搖欲墜的人。黑色斗篷中清瘦的身體劇顫不止,他掀開面紗,只見映入眼簾的那張久違的熟悉面容竟是毫無血色,皓白齒關緊咬著下唇瓣,唇面慘白。
“快!快過來!”鐘撫踉蹌著將人扶穩,慌忙道,“快來幫忙!”
“鐘老……”
裴鈺竭力強撐著的意識在見到故人后終于得以放松下來,但左手仍死死地按在墜疼欲裂的小腹上不肯松開。
大腿根已然有腥熱的液體蜿蜒而下,似在昭示著宮腔中的柔軟胎息正在悄然流失。
他整個人軟倒在及時趕來的小學徒懷中,纖細睫羽震顫,被冷汗漫透的墨濕鬢角宛如水洗,凌亂柔黑的發絲緊貼在臉側。嘴唇微弱嚅動,不時發出緩重綿密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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