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將至,原本冷清的后宮中難得熱鬧了起來。
宮殿門口都懸掛起了大紅燈籠,宮人們穿著新衣來來往往地忙活,提早為幾日后的除夕宴席做準備,好一副喜慶祥和的景象。去年由于皇位更迭動亂,百廢待興,并未有大肆慶祝,而今年的宮宴必定是要辦得隆重,宴請文武百官、共慶新年,以昭天子圣威。
除夕那天還有支西涼舞團也進了宮。
受期盼已久的小皇子終于在宮宴上露面,眾臣舉杯連連道賀。皇帝被灌了很多杯酒,饒是在常年大漠中練出來的好酒量也抗不住這般喝,看著吟唱起舞的歌女,他只覺得頭暈腦脹的頗為難受。
在這威嚴的皇宮之中,確實沒有之前在邊關時那么的肆意灑脫。元靖昭在中途就獨自離開了,也沒叫人跟著,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到了梅園附近。入口處站著個宮女,是琉璃。
見到他后,琉璃的表情似是有點慌亂,但也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兒,立刻就跪下行禮。
星星點點的梅紅深處,依稀可見一肩披雪白狐裘的身影正佇立在樹下。那精致如玉的側臉半隱在枝頭繁茂的梅花間,遠遠看著當真是一副好景。
皇帝踩著雪,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過去。
裴鈺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中,也不知在入神地想些什么,直到元靖昭走近了他才察覺到動靜,不動聲色地挪腳,將旁邊幾處不屬于他的腳印悄悄掩去——“阿昭?”
“不是說身體不太舒服?”
元靖昭邊說邊牽起對方一只手捂在掌心里暖了暖,他天生體熱,加之又喝了酒,握著裴鈺泛涼的手很快就暖和了起來:“怎么不早點休息?太醫怎么說?也不來跟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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