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這么寫著:
尊敬的萊艮芬德先生:
展信佳,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大概已經離開您,離開蒙德,去往別的國度了。
迪盧克微不可查地皺眉,這樣的稱呼顯得你跟他多生疏似的。他兩天沒回酒莊,你是覺得被冷落了嗎?
請別生氣,離開的念頭并非從那天而起,其實是我的一些私心。我自幼生長在蒙德,這樣的自由與浪漫之都雖然有馥郁芬芳的鮮花和悠遠清長的詩篇,但對于我來說還是像一只巨大的籠子,或許您可以把我理解為想要學習飛行的鳥兒,外面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我為自己的不告而別感到抱歉,希望您能諒解我這種對于外界的向往,在旅途中我會給您寄回一些有趣的玩意兒,不嫌棄的話,就請收下吧,當作是我的賠禮。
落款是卡西亞,你的姓氏。迪盧克看著這一封排版與措辭都極其嚴謹的,即使是勞倫斯家族的老頑固都挑不出一絲一毫錯誤的信,第一次覺得酒館里那些買醉的客人說得很對。
女人心,海底針。
只看這樣一封信,誰能猜到就在幾天前,你們親吻了彼此,甚至交換了戒指?
他有些沒滋沒味地把信放下,想了想又仔細裝起來收好。去哪里是你的自由,這又不是什么錯誤的選擇,他沒有理由反對。
過了幾天,迪盧克收到了一個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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