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像沒滿一千字我寫一點發一下瘋怎么辦滿了沒我該寫點什么顯得我不是個神經病救命啊那要不道個歉吧我真的總是在亂寫然后強迫他們做艾,,,,寸不已我有罪嗚嗚嗚嗚滿了沒啊嗚嗚
浪費。
實在是太浪費了。
這種人怎么會有老婆呢?你蹲下身,年輕的妻子被膠帶封住了嘴,噙著淚縮瑟。
真漂亮。
你彎彎眼睛。
倒在一旁角落的人生死不辨,提納里哭泣著搖頭,淚水砸落在木質地板上的啪嗒聲沉悶而格外響亮。
“讓我睡一晚就放過他,怎么樣?”你捧著小妻子的臉強迫他直視你的眼睛。
他似乎不敢相信你提出的要求——半張臉上滿是驚恐,抗拒掙扎的姿態明顯。那一節細白的頸骨在你逐漸收緊的手下顯得那么脆弱,逼得他嗚咽,逼得他點頭。
你扯下他的褲子,手指插進干澀的穴道里草草抽插幾下權當做擴張。強行插入的痛感讓提納里的臉色發白,哀鳴被封在膠帶之后變得沉悶,像是被劈成兩半的感覺。
流血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