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不要…我、”他哆嗦著抓住你的衣袖,神情有些崩潰,“不能再……”先前的威逼也好利誘也好都沒能讓他露怯,但是你——
不該是這樣的。
你不能這么對他的。
淚水不斷從眼眶滑落,丹楓迷糊地被你翻過去壓在地上擺成動物交媾的姿勢從后面進(jìn)入,他撐著地面承受你被族人怨咒放大的惡意,膝蓋與粗糙的巖石摩擦,即使隔著布料也能預(yù)料到一片青紫的景象。
“嗯、嗯……呃…不行……”
好難過。
好難過。
他在為一個陌生人而心動,然后被拖入這場酷刑一般的奸淫。他在委屈,在流淚,卻不明白這股莫名的情感從何而來。
你托著丹楓的頸迫使他仰頭,扼住喉嚨的手逐漸收緊又猛然松開,身下人的掙扎如同掠食者口中最后的生機,短暫反抗過后又被握住龍角拉扯。他面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積起一汪小小的水泊,可能是淚水也可能是口水,睫毛打綹掩住了視線,丹楓摸索著抓住你的手,只是龍尊的力量被鎖,他的體力又被這場粗暴的情事消磨,那點力氣甚至比不得貓抓。你騰出另一只手去揉他的乳兒,把整只癱軟的龍兒攬到懷里,他似乎要被煮熟了似的,體溫竟稱得上熾熱,薄汗打濕額發(fā),幾縷發(fā)絲黏在頰邊,眼都迷離了。
給人操傻了?
你故意捏他的乳頭也只換來細(xì)細(xì)的嚶嚀,再怎么插那口軟穴也給不出多大的反應(yīng),懷里的龍兒張著嘴喘,胸口的起伏弱弱的,像是氣都要被插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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