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昝泉的那一刻,紀舒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這是他們自1994年分別以后第一次見面,在臺州機場,同樣是回北京,兩個人中間只隔了一個人,昝泉明顯也是看到他了,兩個人直勾勾的盯著對方,誰也沒有反應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紀舒下意識舔了舔唇,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開了口
“好久不見啊,師哥,挺巧,你也回北京?”
這句好久不見不全是客套,算到今年,兩個人足有14年沒見過面,這期間甚至連通信都沒有有過一次,任誰看都是淺薄的交情,可遇上了難免要打個招呼。
昝泉的樣貌較從前相比倒是沒什么大的變化,
只是十多年過去流失了一些膠原蛋白,更顯棱角,本來個子就高,足有192,他又有健身的習慣,身材勻稱有力,穿著板鞋,牛仔,時髦卻不違和,在紀舒的記憶里昝泉的頭發沒留長過,一直都是干凈利索的板寸,現在依舊如此,這讓紀舒也會忍不住恍惚,似乎是時空錯亂,幸虧他很快回過神來,站在他面前的是42歲的昝泉,不是27歲的昝泉,而他也已經37歲,人到中年。
沒變的還有昝泉的性格,話不多,人看著也冷漠,昝泉于他沒有什么見到老熟人的欣喜,只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紀舒也只得尷尬的笑了笑,轉身接著老實的排隊,不再自討沒趣。
按理說以現在昝泉的咖位來講,實在不會淪落到與紀舒擠同一架飛機,可又合理,今天從臺州飛往北京的航班就這一班,奧運期間,人流量是平時的兩三倍不止,饒是出名如昝泉,也抗不過這人潮洶涌吧。
紀舒不再糾結,隨著長隊進安檢,再回頭時已看不見昝泉的身影了,他倆的相遇,更像是紀舒自己的黃粱一夢,既可悲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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