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家醫(yī)學(xué)院的精心照看下,厄洛斯的屁股,好了!皮膚完全愈合,屁股蛋子下也沒有其它異樣,成為了一個健康的好屁股!好到天天滴糖水,好久沒吃飯的厄洛斯,恨不得從此拿個鋼片墊褲子里好好護住它。
好到他一不小心和凱恩造多了罐頭,還開到了過期的,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躥了。
在坐到馬桶上拉到虛脫之時,厄洛斯都是熱淚盈眶的感激老天讓他的屁股痊愈,拉屎都拉得很通暢。
然后他又因為重度脫水住院了。
這住院理由過于黑色幽默,導(dǎo)致凱恩在陪護時,睡著了都能在夢里笑出聲來,讓嘲諷這個技能變成了無CD二十四小時都能隨機釋放的大招。
而被貼臉嘲諷的對象,躺在床上又開始滴糖水鹽水的厄洛斯,則只能無眠且麻木的躺著。
首都星沒有黑夜,但在建筑中也不是不能靠一些設(shè)備模擬出夜晚的。皇家醫(yī)學(xué)院的病房有厚重到完全無法透過光的窗簾,良好的隔音也讓病房內(nèi)的厄洛斯產(chǎn)生了“天真的黑了”的錯覺,細小嗡鳴的包圍下,厄洛斯莫名懷念起了,前線那一個個無法安睡的長夜,也是他最熟悉的長夜。熟悉的記憶帶著他重新經(jīng)歷了一番過去,直到這陌生的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陌生的異樣。
戰(zhàn)場歷練出來的警覺性并沒有消失,和他在病床上擠著睡覺的凱恩比他還快的,在那一串輕快的腳步聲走到病房門口前醒過來。
擔憂自己第一次管的患者又出幺蛾子的施托姆無聲地推開了門,謹慎地從門后探出頭,眨巴著一雙綠眼睛查看病患的情況。
不過一米多寬的病床上艱難的擠著兩個高大的軍雌,加上房間中并未開燈,縱使蟲族的視力優(yōu)越,施托姆也只看見了兩個大概的身體輪廓,曖昧地貼在一起。
雖然智商很卓越,但一點不早熟的小雌蟲手一抖,把拿著準備記錄的病案夾掉到了地上,聲控燈立馬就亮了,被照亮的兩個穿得嚴嚴實實的軍雌都板著臉,嚴肅的臉上有說不出的威嚴。
而站在門口的施托姆,在兩個成年雌蟲的逼視下,也沒能掩飾好自己臉上的震驚。
這個小雌蟲干巴巴的擠出來一句,“咳,我們當醫(yī)生的,要緊跟時代的潮流,要思想包容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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