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閉上眼,好一會,施托姆才緩緩掀起眼簾,眼神“慈祥”且包容的看著兩軍雌道:“雌雌戀什么的,也是正常現象,我祝福你們。”
“噗嗤——”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凱恩被小雌蟲的話逗笑了,他笑彎的眼睛打趣的往厄洛斯那邊瞥。
同樣明白自己被施托姆誤會了的厄洛斯,一臉正氣的把手探進凱恩敞開的襯衫里,在對方出汗的胸肌上揭下了那個被黏住的空間鈕。
厄洛斯輕車熟路地從空間鈕里倒出一堆罐頭,輾轉多代軍雌的罐頭比厄洛斯還久經戰火,自然外面也是戰損到極致,連厄洛斯也只能憑感覺開盲盒。
雌蟲在一堆或方或圓的罐頭中挑選了一番,最后拿起一個布滿坑坑洼洼的罐頭,用指刃貼著罐頭邊一旋就打開了。里面米黃的內容物在裝進罐頭前就被切割好,厄洛斯隨手拿起一塊塞進凱恩那不大可能蹦出好話的嘴里,又撿起一塊丟進了自己的嘴里,咔嚓咔嚓的嚼著。
被忽視的施托姆見到這倆雌性戀坦蕩的樣子,心里還是別扭了一番,在病房門口猶豫要不要進去。但越是磨蹭,他越是急躁,一股烤糯米的香氣不停鉆進他的鼻子里,從小喝營養液長大沒見過幾次固體食物的小雌蟲,眼睛最終忍不住往軍雌手上拿著的罐頭看去。
被盯著的厄洛斯,刻意抖了抖手,那股烤糯米的氣味越來越濃了。
施托姆飛快的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病歷夾,一張稚嫩的小臉板著,徑直走到厄洛斯床邊,一通程序化的檢查后,施托姆的綠眼睛因眉頭下壓而眼尾飛揚起來。
小雌蟲頗有些痛心疾首的說:“病患厄洛斯少校,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前幾日毫無節制的吃罐頭,才導致你的消化系統出了大問題,讓你一直腹瀉的。”
“不知道。”
厄洛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道。
施托姆繼續勸道:“當然,做醫生的我也沒權利阻止你去啃罐頭,但你能不能夠注意一下這些罐頭的保質期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