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被鎖了兩天。
第三天我去給他喂營養液時,他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倒在樓梯上,嘴唇干裂,整個人燒得又燙又紅。
潑上去一盆冷水,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濕漉漉地軟倒著,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
我將手銬解開,抱著柳絮去了治療室,四肢固定好,這才逐一處理他的身體。
堵了兩天的奶水仿佛在乳肉里結塊了似的,用力按壓也不能擠出來,為了節約體力,我用棍子擊打他的乳肉,打散淤積的奶水后在輔以吸奶器,紫黑的乳頭瞬間填滿整個吸頭,柳絮觸電似的顫了一下,帶著血色的奶水緩緩流出來。
本該平坦的小腹撐大到夸張的程度,一只手覆上去,甚至只能堪堪蓋住最突出的部位,我打開導尿管的夾子,尿液像洪水一樣洶涌而出,一袋、兩袋、三袋,第四個尿袋甚至都裝滿了大半。
膀胱已經嚴重損傷了。
還好我這里什么藥都有,促進膀胱壁生長和修復的藥水重新注進去,將那個好不容易松快些的器官重新灌滿。
柳絮的肚子再次大起來,他開始掙扎,緊閉著眼睛,夢魘似的求饒、呼喊、求救。
他在叫我的名字。
在最痛苦、最意識不清的時候,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內心一瞬間觸動,又很快被我拋去腦后,就算我們曾經有過一點超出醫生和實驗者之外的關系,這么多年過去,那點感情也早就消磨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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